东海水师的将士们叫苦不迭。
他们有些入伍前没读过书,也就是在军营里才被逼着认了几个字,眼下却是让他们看账册算术,简直是在要他们的命。
有个小将看了小半天实在忍不住,哭嚎道,“小公子,我真的看不懂,也不会算,您饶了我吧!”
有他带头,众人纷纷开始哭嚎,“您就说让我们去杀谁吧,别折磨我们了,这字看着看着,我都不认识了!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就是让他们找找重大支出且名目不合理的地方,有那么难吗?
他无奈摇头,依着账册上大部分的名目,给众人画了几张表格。
“你,你,你,你,就找进项的账,就写日期,名目,金额。”
“你,你,你,你,就找花用的账,也写日期,名目,金额。”
“只誊抄,这样总会了吧?”
众将士连连点头,“会会会,这个会。”
不用动脑子的活儿好干,不出错就行了!
见终于能推进下去,陆启霖长舒一口气,小小一个王府,开支与进项挺多的,他一个人实在搞不定,不然也不会让他们来。
如此也好,让他们誊抄数目,晚些他来算总账就能看出端倪。
如此忙活到半夜,薛禾来找陆启霖了。
见他忙活的架势,他戏谑道,“呦,你的胆子越来越大了,居然敢查亲王的府邸?”
陆启霖勾起唇角,“王府涉嫌谋杀太子,我这是给他们找证据洗刷冤屈呢,一片好心而已。”
今日大街上,已经彻底撕破脸了,不在乎多这一项。
又问,“平亲王如何了?可能醒来?”
薛禾骄傲抬起头,“老夫亲自出手,还能醒不过来?只要不是咽气了,保管叫他睁眼喘气。”
陆启霖朝他竖起大拇指,“您就是我和师父的定海神针,有您在的地方,我俩心都不慌,沉稳的很。”
薛禾大笑,“我就喜欢听你说实话,不像有的人,嘴硬的跟死鸭子似的,一点都不讨喜。”
说着,又笑嘻嘻道,“你也别光顾着给我灌迷魂汤啊,什么时候再给我点新方向?那些个虫子最近研究的差不多了,换换口味?”
陆启霖嘿嘿一笑,“您老若是没事,研究研究毒药迷烟以及对应的解药?”
薛禾嫌弃地撇撇嘴,“雕虫小技,也值当钻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