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憬大怒,站起来伸出手指指着陆启霖。
“陆大人,你便是巡抚钦差亦不能信口雌黄!这世间有公道,有证据,殿下绝对不会任由你胡乱断言!”
“你带兵入城乃逾矩,我平亲王府要上书陛下,请他主持公道。”
陆启霖却是眸光一转,笑嘻嘻道,“世子这是做什么?本官开个玩笑,将百姓们的猜测当众说出而已,你怎就跟被踩中尾巴似的?”
盛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震惊地望着陆启霖。
这人前一刻还肃杀狠绝,下一刻居然笑得如此轻佻放肆。
他,他,怎么做到的?
一时之间,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接了。
只得深吸一口气,大声道,“陆大人,你乃朝廷命官,怎能如此与本世子开玩笑?百姓们被蒙蔽,他们的话如何能信?”
说着,更是扫了陆启霖好几眼。
什么百姓说的,谋反的污名明显就是陆启霖自己胡咧。
此言一出,方才还嬉皮笑脸的陆启霖一下就收了笑容,忽然厉声大喊,“既然你知百姓们为人蒙蔽,那为何不解释,白白让殿下承受多日污名造谣?”
“这,就是你们平亲王府的待亲族之道?
这,就是你们昌远府百姓们对赈灾钦差的态度?
好一个平亲王府!
好一个昌远百姓!”
随着陆启霖的暴喝之声,整条街道都寂静了。
盛憬望着又变脸的陆启霖,额头都沁出了汗水。
此人,实在难缠。
他甚至都不知道对方的每一句话为了什么,怎么回答都心里没底?
可在大庭广众之下,太子又迟迟不出来的情况下,他不能不回答。
只好深吸一口气,又继续朝马车的方向跪下,磕着头道,“是,是我们都有错。”
“还请殿下移步王府内,让臣好好与您解释。”
马车内依旧没有回应。
这时,陆启霖却是下了马,拿着马鞭狠狠砸在盛憬前头的砖石之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