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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卢嫣棠,你堂姐在道观里过得是什么日子,你可知道?”
“那些个道姑一个个高傲,根本不让我们见,亦不收我们送去的银钱与衣食,定然是打定了主意要磋磨她,你于心何忍啊?”
“七妹,你现在是太子妃了,高高在上的,是半点亲情都不顾了?”
东宫,卢嫣棠面前站着三个女人,正缠着她想办法将卢嫣棠送回侯府。
卢嫣棠苦笑,“祖母,二伯娘,五姐,你们真的是高看我了,我过的是什么日子,你们又不是不知道?”
“你们让我挺着大肚子去求陛下,我也求了,可陛下说了,贤妃娘娘亦在道观清修,说娘娘宽仁,决计不会找大姐这个前儿媳的事,让我莫要多疑。还让我转告你们,少去打扰大姐,让她清净,更好养病。”
卢老夫人伸手指着她,气得差点昏过去,“陛下这摆明了要偏袒贤妃!他是故意的!”
不然好端端的,居然将两个人都安排进了皇家道观?
存心的,一定是存心的。
卢嫣棠仍旧扮着柔弱小白花,“该求的,我都求了,你们还要我怎么样?若祖母实在气恼,不若打死我?”
“呵,太子妃好大的威风,我怎么敢打你?”
卢老夫人将拐杖用力砸地,“卢七,你该知道不让你大伯满意,你爹会有什么后果?
气坏了我,你娘要回来侍疾,又有何后果?”
卢嫣棠长叹一口气。
终究要走这一步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,旋即抱着肚子大喊,“啊,我疼。”
卢老夫人等三人被她这一嗓子嚎得吓了一跳。
徐氏咽了咽口水,强撑着道,“你莫要拿肚子里这块肉来赶我们,谁没生过孩子呢?”
“你这样,哪里是要生的样子了?”
“你且别装了。”
卢嫣棠却压根不理会她们的话,抱着肚子倒在闻声而来的一众宫女怀中,“我,我好像要生了。”
她的羊水破了。
本是借肚子的孩子来演一回,以此庇佑家人,却不想,她这会真的要生了。
太医院院正不是说了,大约是三天后吗?怎么就突然提前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