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昨日朕收到了安行的来信,他建议朕在临山府,也就是那山间河道的两端再设一处卫所,一来是监察水形,万一有山洪并入,可提前示警并且救助沿途船只,二来,则是护佑当地百姓,若南边边寨有异动,可提早支援,众位爱卿觉得如何?”
众朝臣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第二个理由才是您老的主要目的吧?
喜事吗?
“朕闻言很是欣喜,亦想如此安排,诸位爱卿觉得如何?”
孙曦上前一步,“臣同意,此乃利国利民的良策。陛下可莫要再说老臣为难安行了。”
“哈哈哈,好,还得是首辅大人你啊。”
其余众臣也纷纷表态,“臣觉得甚好。”
只有个别几个对视一眼,另一人提出异议,“陛下,此法虽好,但若是再设一处卫所,是大还是小?小规模还好,若是大规模的话,需得征兵建营,这银钱上头可就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佑帝等得就是这句话。
“爱卿所言甚是,再建卫所的确不合适,那朕将临山府原有的卫所搬过去吧,如此也节约些银子,这总行了吧?”
您都想好了,这还要怎么说?
合着您都想好了,前头说的全是话引子。
见无人再反对,天佑帝勾起唇角,笑得畅意,“那就这么定了。”
众人继续议论其他政事。
就在这时,太监王宝悄悄从后头走到了殿外。
呵斥道,“我正伺候陛下上朝,便是有天大的事儿也不能耽搁,你三番几次闹出动静给我打眼色是为何?再这般,小心我罚你到浣衣局去。”
小太监跪在地上,压着声音道,“师父啊,真的有十万火急之事。”
他将手里的两封信举到头顶,“还请师父速速上呈给陛下,若是迟了,说不得外头就要闹开了。”
言罢,又低着声音解释道,“信是昌远府送来的,听说咱们太子爷把平亲王药倒了,人昏迷不醒,说不得啥时侯就咽了气。”
王宝闻言,身形晃了晃。
药,药倒了?
是他理解的药吗?
“怎,怎会如此?”
这一刻,他无比希望自己的师父王茂当值。
他自打与师父替换着当值以来,还未曾处理过这般棘手的事。
这可不止涉及朝堂,还涉及宗亲呢!
“你且在这等着。”
王宝将信拢到袖中,又悄悄地沿着屏风走,重新站回到天佑帝下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