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亲王脸上笑容顿收,“银子有何问题?”
赈灾钦差亲自护送的银子若有问题,那可就是大事了。
“朝堂说先给两万两,后续三万两会再补送,先让当地官署与王府自筹,可是,可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愉心一横,咬牙道,“昨夜儿子连夜清点,发现那两万两不足额,约莫只有一万六千两,平白少了四千两,且装银子的箱子比旁的银箱重了不少,若连带着箱子一起称,难以发现。”
平亲王面色一沉。
就连箱子都出问题了,那就是有备而来?
他拧眉紧锁。
虽说一开始报“水患”乃陛下授意。
可他知道自己这位侄子的性子,既然是当成一件大事来办,那自然就是按部就班,该如何就如何,绝对不会私下克扣。
且后头他也写了奏报,说是一语成谶,昌远府境内当真是有了积水之患。
如此,陛下就更加不会从中克扣。
那就是。。。。。。
平亲王盯着二儿子,郑重问道,“你亲自去点的?”
盛愉点头,“是,儿子亲自点的,大哥去下游去的急,将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了儿子,儿子自当慎重对待,且库房重地,我只带着大哥和我的亲信进去,没人能来得及动手脚。”
平亲王闭着眼久久不语。
“父王?”久到盛愉忍不住提醒。
“莫要声张,他来走个过场,博个好名声就会走,切莫因为这点小事就坏了他的事,用咱们王府的银子悄悄补足,只做不知。”
“啊,可是父王,此番赈灾,咱们王府已经拿出去不少银子了,若是再补,王府后续几年的花用。。。。。。”
平亲王瞪着他,“我说补就补,这些年也没个什么大花用,账上银子不是一直有吗?怎就如此小气?”
盛愉面色一僵,旋即改了语气,笑嘻嘻道,“那您也不能一直财大气粗的花啊,此前还给南江工程捐银子,咱们可半点都沾不上那永和江。”
平亲王伸手扯了扯他的耳朵,“几个儿子里,就你最是小气,总爱算算算,我跟你说,等永和江通了,我便要让人沿着咱们的昌河挖过去,再沿路与那几个府商议好,连通永和江,如此咱们的百姓日子能更舒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提到这个,平亲王眼底尽是笑意。
可盛愉听见了,却如遭雷击。
还,还要挖河道。。。。。。这得多少银子才能填?
“去吧,这事除了你大哥,别人就不要说了,记着给补上,切莫传出风声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