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朝他们摆摆手,“养养就好,诸位快去忙。”
他快步跑了。
待他奔至安行身侧,就听对方道,“这几日少出帐子。”
怪难看的。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弟子是想告知您,古五六七八他们四个带着一拨人先行到对面与贺大人汇合,亦带了一些炸药,待炸掉那边剩下的山皮,两地就通了。”
安行颔首,“我提前与他知会过,那一头的诸事他已安排好。放心吧,他做事细致,不会出错。”
言罢,他望着陆启霖,“从此刻起,你与我要寸步不离,若是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摇头,“弟子不走。”
安行也知说服不了他,无奈摇头,“那咱们就万分小心。”
陆启霖指着前头帮着挖河道的一众东海水师将士们,“有他们乔装在此,弟子无惧。”
“若是他敢动手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眨眨眼,“倒省了后头的防他,提前一步收拾,我也好与太子殿下去干旁的大事。”
勾心斗角这种,不是他的强项。
他最喜欢的,还是与一心为民的太子殿下做福泽百姓的事。
安行伸手拍着他的肩膀。
一个没注意,手却是碰上他的脸,用指腹磨着他的脸皮。
无果。
放下手嫌弃道,“回帐子里好好洗洗,怎就洗不掉了?”
太丑了。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不出五日,宁阳府与仙南府的交界处就传来了异样的“雷声”。
当夜,康亲王就收到了消息。
“北面那不知用了什么妖法,居然在群山之中开出了一条路!而今有了通道,就差河道挖过来了!”
“探子们悄悄潜过去,只在近处闻到了硫磺的味道,味儿特别浓。探子们想去翻出他们用了什么,可那些箱子都在贺翰的帐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