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罢,更是哼道,“我早就将户籍改到了张家村,而今是张家村人,你们陆家村丢人,与我无关。”
陆启霖眨眨眼,“哦,忘记了,你入赘了。”
本朝律法,男子若入赘,可将户籍迁入女方家。
陆丰仓办事之时,里正还写信问了大哥。
陆丰仓脸色一沉,这事陆启霖都知道,那他家中这两年的闹腾,是不是也一清二楚?
这么一想,陆丰仓越发不想留下。
正准备冲进雨幕里,就见陆启霖身边的那个护卫回来了。
叶乔进了亭子,盯着陆丰仓看了好几眼,突然吐出六个字,“你儿子很不孝。”
陆丰仓悲愤欲死,抬脚就冲进雨里。
陆启霖轻咳一声,“乔哥,打人不打脸。”
叶乔歪着看他,“我没打,你说的。”
不是他之前笑呵呵给他念陆家村的信吗?
上面写了这个陆丰仓的儿子看上了张家表妹,把他爹挣的钱全偷去送给了张家,两家人闹得不可开交。
那儿子还打他,把他赶出去干活挣银子。
这不孝,还是启霖自个儿说的。
陆启霖摸了摸鼻子,“好吧,你说的对。”
雨太大,两人披着蓑衣在茅草亭中等雨变小。
这一等就是两个时辰。
望着越来越大的雨势,陆启霖皱了皱眉,“也不知其他地方如何,若都这般大的雨,今年可是要闹洪灾了。”
他不过是随口一句,却不料一语成谶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朝堂之上,天佑帝面色难看。
便是户部尚书告诉他那三十枚舟节都卖了,他亦无半点喜意。
“而今各地都有暴雨,不少地方山洪冲垮良田,眼看着受灾之地越来越多,诸位爱卿可有良策?”
众朝臣面面相觑。
还能怎么办?
而今只能赈灾,要有作为也只能是洪水过后再行举措。
一众官员依着旧例宽慰天佑帝,“陛下,各地河坝尚能支撑,可再等等,说不得这雨能很快就停,届时依险情再定。”
天佑帝长叹一声,“也罢,那就明日再议,今日先把南江工程的总督与巡抚人选确定下来吧,不能再拖了,朕亦不能再拨银两,户部的银子得留着赈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