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庶女压过她女儿成了太子妃,她还不服气,这一下却是将卢嫣棠看得顺眼了些,“可是苦了你了啊,摊上这样一个夫君,你说他要是喜欢女子,大不了你给他纳了,可他看上的是男子,总不能纳进来?”
又脑洞大开问道,“他可将心头好弄进宫来当太监?”
卢嫣棠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“哀伤”差点维持不住,赶紧转移话题,“既然二伯母知晓我的难处,还望回去后与祖母说一声,有些事情我真的是有心无力,而非不肯为家分忧。”
徐氏斜睨着她,“再怎么说,你也是太子妃,且如今有孕在身。。。。。。从前诸事就算了,祖母那会就体谅你,而今你母凭子贵,总不能一点力都使不上吧?”
本以为卢嫣棠还会推脱,这一次却见她道,“对,今日我借着孩子的由头,对太子说想见见大姐姐。。。。。。
往日,他定是不悦,今日忽然说,要见也不是不行,但需要我为他分忧,我帮他解决一事,他亦可帮我这忙。”
徐氏惊讶,“当真?”
大伯兄每每写信回来就催着自家夫君找女儿,而今她夫君看见西北的信就打怵,隔三差五就发愁。
若是能找到卢嫣然的下落,那可真是太好了。
“自然是真的,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他要你帮他解决何事?”
卢嫣棠面露为难,“去昌远府的赈灾队伍早就出发了,二伯母可知为何殿下还在盛都,要推延几日再走?”
“为何?”徐氏不懂。
“因为缺银子。”卢嫣棠道,“户部没银子了,赈灾银子迟迟筹不到,陛下让殿下自己筹些,是以殿下很是发愁。”
徐氏张着嘴,“难不成,他问你要银子?你那几个钱的嫁妆他都看上了?这是什么太子啊?”
堂堂太子,居然惦记自己妻子的嫁妆?
徐氏望着卢嫣棠的眼神又变了些。
突然有些可怜这个侄女了。
还好不是她闺女当这个太子妃。
便是卢魁没一官半职的,也都没用过她的嫁妆银子。
堂堂太子,比个白身还没品。
卢嫣棠继续苦笑,“我那点银子,早就被他挥霍了,他而今狮子大开口,要三万两银子,才肯帮我打探大姐姐的消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