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子又给支招了?
这小子,找银子是真的有一套啊。
等天佑帝说完,户部尚书便道,“陛下,这舟节与此前各处码头施行的船税相似,这是否重复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天佑帝摇头,“不一样,待永和江南北相通,朕就要给通行船只定下规矩,大船小船亦有各自的收税之法,还需细谈,而朕所提之舟节,乃是朕给大盛商户的福祉,若现在就买舟节,不限船只大小。”
把没钱提前要收船税说的清新脱俗的,也唯有天佑帝了。
一时之间,朝臣们觉得天佑帝异想天开。
那些个商人不是傻子。
能不能挣钱,能挣多少还不知道,谁愿意提前交税?当然是过一艘给一艘的银子划算啊。
一万两一艘,什么货能这么挣银子?
偏生天佑帝还极为自信。
他道,“今年舟节,朕只给三十枚,卖完就停,绝对不多卖,且每家商户最多只能买八枚,不可过多,免得一家独大垄断商贸。”
户部尚书望着天佑帝欲言又止。
还限量?
陛下哪来的自信啊?
一年一万两一艘船,今年这永和江能不能修完还另说呢!
那些个商户们又不是傻子,把银子白白扔进没水的泥潭里?
人扔水里还能听个响呢。
天佑帝又交代了一句,“严尚书,这事你去办,明日一早不用上朝,早早将舟节一事商榷完毕。”
户部尚书:“。。。。。。是,若定下,臣立刻回禀陛下。”
下了朝,不少人对严祥揶揄道,“户部可真难啊,严尚书辛苦了。”
严祥抿着嘴,一言不发地回了衙署,对着下属们道,“你们想想办法,找些商户来,那些个家大业大的,应该不在乎一万两,让他们都来买舟节,本官也不多要,一家买一枚,总能成吧?”
几个侍郎和郎中面面相觑,“大人,捐钱粮已经让人家都出了银子,这第二回。。。。。。不好开口要啊。”
“是啊,那些个商户上次捐了银子,一个个心里都有盘算,此前宫廷与朝堂采购却没多少利,他们早就不满,便是我等出面,人家不一定给多少面子。”
陛下吝啬节俭,让内务府采购都定量定份额,那些个皇商与朝廷做生意总亏银子,早就不如从前那般热络地靠上来让他们走门路了。
一下就是一万两,又不是二三千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