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帝很不爽,本想扔了,可这纸上的字却好似有魔力一般,诱着他的眼睛控制不住往下瞄。
却见后头的文章在形容女子容颜绝色与博学多才同时,又在夸赞盛朝皇帝重文治,善教化。。。。。。
天佑帝勾着唇角,看得心潮澎湃,忽然感觉自己回到了知天命年纪之前。
这是他想要的盛世。
不错,不错。
王茂见他笑得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,勾着唇角长舒一口气。
悬着的心落下。
没真的动怒就好。
便是两人有约定在前,那孩子的举动到底算是越界,再仁慈君主一旦动怒,也会横尸遍野。
天佑帝看着看着,发现这新话本断在了关键之处。
“这陆启霖,又搞这花样?传朕口谕,对张铎说,这陆启霖的苦力活干得时间不够久,得加时辰。”
王茂忍笑,“是。奴才一会就给张指挥使送信。”
天佑帝本以为话本后头的纸是垫着防潮的,收拾之间,却见后头居然还画了图,“咦,还有呢?”
正欲再看,却听外头来报,“陛下,孟大人求见。”
天佑帝神色一凛。
这么快?
孟松平是个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,他来求见,那定是掌握了案件证据,才过一月,又是当年旧案。。。。。。
“传。”
孟松平进殿行礼,旋即将手中之物上呈,“还请陛下过目。”
王茂打开孟松平手里的包袱,只见里头一封封皆是往来的书信,因着时间久远,纸页陈旧,散发着腐味。
另外一摞是新纸,皆是审讯后的证词。
王茂接过,只觉掌心处的重量沉甸甸的,重得他快迈不开道。
天佑帝的视线锁着证物,方才的好心情一扫而空。
他闭了闭眼,呼出重重的喘息。
罢了,该来的总归会来。
“拿上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