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以为,安行此前在任时兢兢业业,为大盛呕心沥血,致仕几年后,受陛下钦点又复出办差,一身才学都献给了大盛,献给了陛下。”
“而今,其弟子所行是不妥,但张御史斥其与弟子同流合污,身为御史,就可如此无端诽谤吗?”
“臣虽是其亲子,应当避嫌,但其辱臣家父,臣不得不站出来喊冤!还请陛下准臣加入查案之列,彻查安行在南江所为,还其清白。”
众朝臣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安玮在朝中就是那个闷葫芦,惯常不出声的。没想到这一出声,简直惊掉了所有人的下巴。
这个时候,身为安行之子,不应该沉默着当鹌鹑,等着亲友一党站出来维护安行吗?
便是真的想为父喊冤,那你喊冤就是了,怎么还说要彻查?
还要自己上?
这不是让陛下想要包庇都不能糊弄过去吗?
他们只是口头讨伐安行,安行的儿子却是自荐身为彻查之人?
素日看安行不顺眼的,这一刻也默默为其心寒。
这儿子,还不如不生呢。
张御史心中窃喜,上前一步喊道,“既然小安大人如此说,那就请陛下下令,允他为父伸冤!”
“不过臣以为,小安大人毕竟是安行亲子,不若就再命一人同行彻查?”
天佑帝目光幽幽,“让谁去好?”
这是同意了?
看来,陛下也对安行失望了啊。
确定了风向,不少人跳出来自荐,亦或是举荐他人,天佑帝的目光一一落在这些人身上,默默记在了心中。
等所有人说的差不多了,天佑帝道,“那就让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还未说完,就见盛昭明出列,“陛下,儿臣有事要奏。”
天佑帝看着他,“不该说的别说。”
一句话,气氛凝重。
盛昭明仿佛没看见天佑帝的黑脸一般,继续高声道,“陛下,既然要彻查,索性将所有案子都查明。”
“陆启霖贪墨,牵出其身世,牵出当年季家之事,牵出当年科考舞弊案,牵涉安行。那就不如一起彻查,待一切水落石出,该定罪的定罪,该洗冤的洗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