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文摇摇头,“殿下,而今我心中也乱得很,启霖早些写信回来,只说让我装聋作哑。。。。。。我身为他兄长,必不能如此,待我回去想想。想来先生亦给您写信提醒,不若就顺他们的心意?”
盛昭明却是勾起唇角,“晚了!”
陆启文不解,“殿下何意?”
事情才刚出,太子殿下应该还未有所行动吧?怎就晚了?
“您可是做了什么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昭明眨眨眼,“我跟老头说,我也不想等了。”
陆启文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神色复杂地望着盛昭明,“您何必如此?”
太子殿下只要什么都不做,就可稳坐钓鱼台,何必说这句话惹得天佑帝不快?
他们一路同行,自知走到今日,太子殿下不容易。
那是从真刀真枪里走出来的路。
盛昭明却是莞尔,“斐之,你有兄弟要护,不会听之任之。而我当年亦如小六一般,在最困苦的年纪,曾得兄长爱之护之,而今一切都摊到明面上了。正好,我也想他在九泉之下能安息。”
说着,他又眨眨眼,悄悄道,“而今也就我成器,他总不能废了我,便是恨我怨我,又能持续多久?”
陆启文迟疑,“陛下天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细细想过了。
小六想要季家昭雪,必要旧案重提。
其中牵涉到了前太子盛昭晖。
前太子是陛下心里的一根刺,重新被提及,会伤了陛下的心。
而彻查之下让季家昭雪,便会让世人知晓,陛下曾经的不作为便会让世人皆知。
天颜尽失。
就是因为这一层,陛下才会气急攻心。
一醒来,他会彻底想明白,自己偏爱喜欢的臣子,以自身设局,逼他重启旧案。
他的挚友,帮自己的弟子。
而太子,不仅没有安慰,反而在他心上又戳了一下。
连番刺激之下,也不知天佑帝如今是何等的心情?
见陆启文面色担忧,盛昭明安慰道,“你我也莫要担心,启霖聪明着呢,除了预设的机关,他与老头之间似乎还有旁的‘约定’,便是老头再生气恼怒,为了大盛,他也不会动启霖的。”
想来启霖也是拿捏住了这一点,才敢如此设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