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齐应下之后,有人小心翼翼问道,“王爷,这消息可靠吗?可否需要查实后再行动?”
康亲王憋屈了太久,今日才得以畅快一场,当场便道,“所有一切皆是本王命人细细查到的,其中并无他人设局。你们谨慎是好事,但也无须太过小心。”
又问跪在地上的探子,“查访中间,可有什么蹊跷?”
探子摇头,“一字一句,皆是我等慢慢查访细细盘问的,且那祠堂里有不少话,这一幅挂在里面并不打眼,并无他人刻意安排的痕迹。
且那小村子里的人,有些年长者还说了画中女子的陈年往事,皆能对得上,没有编撰。”
“好!”
康亲王扭头对幕僚们道,“安排下去吧。本王算是看明白了,这安氏师徒留在南江工程一日,本王便不能得偿所愿。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时间过得飞快,眨眼就到了六月底。
这一日朝堂上没什么大事,也只有老生常谈的话题,就是南江工程进度太慢。
群臣照例吐槽,天佑帝照例打马虎眼,一切格外的和谐。
突然,有人跪下道,“陛下,臣有事要奏。”
“昨日都察院收到金水府同知王森青呈送物证,他要状告南江巡抚陆启霖贪赃枉法,拖延工程,危害百姓。物证中有一本账册,详细记录了陆启霖在金水府用高于市价的价格采购嘉安府沙土,且耗费大量钱财在运输材料之上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朝臣一个个竖起了耳朵。
哎呦,这回有物证呢?
天佑帝坐直了身子。
今日的弹劾比以往那些不痛不痒的要认真得多。
他得想想该怎么“圆”。
小麒麟到底是怎么想的,怎么账本都让人拿到了?
这让他很是为难啊。
拖延的借口找了一个又一个,天佑帝有些头疼。
要不,装头疼?
他伸手抵着额头,正欲做出揉太阳穴的动作,却听见下方的御史道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