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官方才所言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陛下点他当巡抚,自是信任他,如何会因为你几句空穴来风就治罪?”
康亲王挑眉,“难道你写的奏本里,光写这几句话就够了?”
潘守中咽了咽口水。
的确,他也知道不可能,生怕陛下动怒,他甚至都不敢将方才所言写上去,最多在叙述时悄悄上点眼药。
比如,陆大人立刻拍板定下。
譬如,陆大人不曾与人商议就拒绝了下官的提议。
康亲王斜睨他一眼,“看看,道理你自己知道,还用我来教?
难不成,你当本王是那种你哭诉几句,就会帮你下黑手的人?”
潘守中陪笑着,“不敢不敢。”
言罢,他又迟疑道,“此人行事乖张,可若是想找把柄。。。。。。”
忽然,他脑中灵光一闪,“下官在因缘巧合之下,听贺翰的下人说,陆启霖之所以能得贺翰欢喜,对他比对亲外孙还好,是因为什么故人唯一的外孙,说的神神秘秘又奇奇怪怪,似乎有些不可告人的秘密?”
潘守中说着,忽然拍着大腿道,“王爷,您说陆启霖一个农家子为何突然成为流云先生的弟子?或许,他并非简单的农家子,这才不怕得罪人,对谁都趾高气扬?”
“故人的外孙?”康亲王喃喃,面露疑惑。
安行收徒轰动一时,后来这陆启霖连中小三元后,他来了兴致,也命人去打探过消息,并未有什么可疑之处。
但安行眼高于顶,收徒一事极度挑剔,众人皆知。
而这陆启霖能让他不惜冒着惹怒陛下还要收下,本就不一般。
康亲王一时半会想不出其中名堂,便打发走了潘守中。
又对手下道,“明日,去一趟河坝,顺便将楚博源找来,本王要见一见。”
“是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毕竟是秘密出行,康亲王的车驾在距离河坝很远的地方就停了。
而后,侍从们抬着他上了一处半山腰。
居高临下看着,河坝已然完工,就剩下一些清理的善后活儿。
见此,康亲王紧绷的唇角松了松,露出这几日的第一个笑容。
“总算是要完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