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说她们那,女子能休夫,生了孩子冠女人姓,凶蛮得很啊。”
“一群女人若是打上门,咱们还手还是不还手?怎么说都不好听。。。。。。”
几人越说越离谱,想必素日没少听那些个寨民编排丽兰寨的女人。
陆启霖却大手一挥,“来闹了再说,先动,这是最合适的位置,本官忙完了还得去北段呢。”
陆启霖在南江工程就跟一言堂的存在一样,见他定了主意,而贺翰也没有反对的意思,众人只好应是。
罢了,贺大人都没说什么,哪轮得到他们在这指手画脚?
陆启霖迅速讲了注意事项,贺翰则是将施工步骤一步步规划完。
商谈完毕,众人出去。
陆启霖也准备走,却被楚博源叫住。
他狐疑地望着陆启霖,“丽兰寨的事,也是你提早就算计好的?”
陆启霖笑道,“我又不是神仙。”
“不过是顺势而为。”
见他说的坦诚,楚博源微微颔首,“那,我信了。”
陆启霖挑眉,“你便是不信,这会也不能跳起来打我啊。”
“好好养伤吧。”
陆启霖打算转身,却听楚博源低沉的声音从营帐中传出,“让渟,这是我外祖为我取的字。”
“让渟?”
贺翰在一旁道,“昨夜取得匆忙,启霖以为如何?”
陆启霖笑着点头,“才广而能让,源深而能渟。我说这字听着怎生满满的慈爱,原是您取的,好字。”
又对楚博源道,“恭喜你!不过我习惯了喊你大名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大盛男子自小取名,及冠取字,字是让亲近之人喊的,素日里交情不够喊大名即可。
他和楚博源近来交情是够了,但两个人的性子摆在那,突然亲切地喊彼此的字,反而不是那个味了。
“随便你怎么喊,我亦觉得喊你陆启霖更顺口。”楚博源道。
陆启霖笑着走了。
贺翰笑着望向楚博源,“你们两个现在能如此,外祖父心中甚慰,既然他与陛下私下有了决断,你就安心养伤。”
楚博源点点头,“外祖父,你是对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