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望着陆启霖哼道,“你也莫要打趣我和她,你自己呢?我瞧着星药师的闺女日日都跟在你后头,你难道不头疼?”
“我有什么好头疼的?日日有美人相伴游山玩水,快活的很。”
“呵,小心惹来情债。”
“莫要担心,过了今夜我才十六,距离及冠远着呢,倒是你,二十有一了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说着,忽然惊讶问道,“你怎么没有字?无人给你办及冠礼?”
楚博源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垂下眼睑,闷声闷气道,“你莫管。”
舅舅当时提过,问他哪个时间办及冠礼合适。
他那会心高气傲的,就给婉拒了。
也不知道舅舅是不是写信给了外祖父,外祖父后面也未提及。
及冠礼得由近亲操办,除了外祖一家,楚家又靠不住,那些个亲族虽心中以及口里赞他,但却无一人操持。
当然,这个也怪不了楚家。
一个是远,还有一个就是楚广留下的烂摊子。
他科考为官娶了贺家女,也算是摇身一变成了族中最有出息的。但他生性凉薄,族人希望他能提携一二他都直接拒了,惹来不少怨言。
几支族亲自然也亲近不起来。
陆启霖挑挑眉,“瞧把你傲的,不想找你外祖取字,又找不到厉害的人给你取?”
楚博源抬头瞪他,“你懂什么?”
“我是不懂,毕竟我小小年纪就有了字,没这个烦恼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吃完了吗?我要回去歇着了。”
楚博源对远处的松烟喊道,“扶我进去,我冷。”
松烟忙问,“爷,可要帮你取来暖衾?”
“不用!”
松烟扶着楚博源进了屋。
陆启霖在外头将年夜饭一道道吃完,最后拍拍屁股回了自己的住所。
他这厢过的岁月静好,可怜潘守中大年夜还跑来河道营地找贺翰。
“贺大人,下官备了美酒佳肴,请您与两位巡抚大人移步品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