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移步到了一个柜子前,从手腕处的银镯子里扯出一块指甲盖大小的银片,按在了柜子上的锁扣里。
打开锁,取出一个瓷瓶,倒出一粒黑乎乎的药丸。
药丸很大,散发着似香味又似臭味的气味。
星流香将药物给陆启霖看了看,“里头用了一株养了六十年的药草,极为珍贵,可再吊他十日性命,熬到退烧,你的朋友就能活下来。”
“能退烧吗?”陆启霖问道。
“没这个效果。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那他活十天,烧十天,就算活着,脑子还能用吗?”
他怀疑会高烧成傻子。
星流香一边将药丸掰碎塞进楚博源嘴里,一边嫌弃道,“你的要求是不是越来越高了?方才只说保命,而今却又想要他神志如初。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活着,也得高质量的活着啊,万一傻了,岂不可惜?
他坐在一旁等着。
那所谓的秘药喂下去,让楚博源的脸色好了些,不再是失血过多惨白的模样。
但高烧仍旧未退。
且越烧越高,陆启霖亲自给他用酒擦拭,也只降了一点点。
好在等到子夜,月沐泉的手下带着他的备用药箱回来了。
一起来的,还有楚博源的小厮松烟。
他本是想着砚随不能说话,不能好好照顾主子,便主动要跟着前来伺候。
却不想,进门就撞见自家主子快死了的样子,吓得魂飞魄散,一屁股跌坐在地上。
抖着唇,“爷,我的爷啊,你,你怎么了?”
“噤声。”陆启霖朝他示意,“别吵,能救。”
他快速从箱子里翻出退烧药丸,给楚博源喂下,旋即道,“既然你来了,你守着他正好,我累了,得休息。”
药他给喂了,继续守在这里也没用,不如好好休息,应对明日。
说着,带着药箱就要走。
星流香却是将他拦住,指着药箱问道,“这些都是什么?你能给我说说么?”
陆启霖困得很,直接将药箱塞到她手里,“您也是药师,不若自己研究研究?”
“好啊。”星流香等着就是他这句话。
陆启霖带着叶乔和安九出去,星紫就笑着迎了上来,“寨主给你安排了住的地方,我带你去。”
她在前头引路,走了又走,绕了又绕,将人带到了在高处的一处小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