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代完,陆启霖这才笑着对月沐泉道,“烦请月姨带路。”
此言一出,所有人都愣住了。
啊,什么意思?
这就攀上亲戚了?
饶是月沐泉见惯了大大小小的场面,面对少年郎的自来熟也有些错愕。
还有一丝。。。。。。欣喜。
看来,那安行是对这少年说过自己,所以这孩子方才如此淡定。
月沐泉压下嘴角,抬脚上了楼梯。
陆启霖缓缓跟在她身后。
月沐泉将他带到一处雅室,坐定,便忍不住开口问道,“你师父,往日是如何提及我的?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他沉默,月沐泉脸色一下就难看起来,眸中闪过一丝不敢置信的慌乱,“难不成,他没提过?”
说完,眼中腾起怒火,看似乎想打人,“那你方才为何喊我月姨?难不成,你们大盛的少年都这般没骨气,看见谁都喊姨?”
陆启霖打量着她,揣摩着她的心思。
这莫不是是师父的风流债?
只是,师父的确没提。
若是实话实说,他性命无虞,但待遇可就不好说了。
他陆启霖可不能过苦日子。
想了想,他没直接回答月沐泉的问题,而是盯着月沐泉的玉佩道,“只是看见了这玉想起了一些事,一时情急喊了出来,还请月寨主莫怪。”
月沐泉伸手将腰间的玉佩摘了下来,握在手心摩挲,低喃道,“原来,他与你说了我和他的往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突然,她抬起头,目光灼灼盯着陆启霖,“不对,就算他与你说过这玉,但你如何认得出来?当日他当了这玉,分了一半的银子与我做盘缠,后来我去当铺买了回来,未曾写信告诉他!
你,如何认得出?”
当然是因为他那个精致的老师喜欢将东西造册,还给配了图。
从小到大,但凡是安行自己买来或者别人送的,只要是他喜欢的宝贝,他都会画下来,攒了好几册。
这玉的图案在某一册的第一页,陆启霖翻过,印象深刻。
但话不能这么说。
陆启霖灵机一动,道,“我师父将此玉图案画了下来,与一众宝贝放在一起锁着,我小时候曾好奇,偷偷瞧见了。”
闻言,月沐泉久久不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