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明日咱们去府衙说道说道,把工钱提一提?这都干了半个月了,每天多十文钱可就是一百五十文了。”
“就这么办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休沐日一早,边民们齐聚府衙。
见差役们都散出去干活了,潘知府吓得不轻,让人紧闭大门,自己在堂屋里来回踱步。
一边走,一边怒骂。
“一个个的,都不识好歹!”
“非得留下做工的是他们,喊着涨工钱的也是他们!本官哪有那个权利给他们涨价,这钱是朝廷出的,陆启霖与贺翰不松口,我能答应?”
真真气死他了。
心腹在边上苦笑,“大人,我们的人已经出去解释过三回了,他们不信啊,非得说当日是你应的,你得负责。”
潘守中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“嫌便宜那就别干了,赶紧滚!”
他还能少承担点伙食费。
这么多人,他一时应下,而今账房天天来哭穷,说要把府衙给掏空了,而康亲王那边迟迟没有给他贴补。
再这样下去,他都要饿死了。
“大人,要不咱们干脆辞掉一些?反正陆大人那边也不希望有那么多人。”心腹提议道。
潘守中摇头,“人少可以,这么多人,我让你去干,你敢?”
心腹默默闭上嘴。
他可不敢。
潘守中越想越气,“我也是服了自己,怎么就接了这破差事,留在河道那的探矿人,根本就找不到矿石的源头,这都半个月了,一点线索都没有。”
他担忧的不止是这些边民。
而是康亲王那不好交代。
想了想,他连忙去找歇息在府衙后院的康亲王府护卫军小头目。
“秦护卫,有件事想与你商量一下。”
潘守中说的很客气,“你能不能对王爷说一下,就说在河道那十多天来,根本找不到矿源,不若就算了?省得这么多人耗在这里,耗时耗神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话还未说完,就被秦力打断,“潘大人,我等只负责来此看守管束边民,这些官事,烦请你自己与王爷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