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安静地用膳。
吃完,盛昭明轻咳一声,“我去洗漱。”
今夜,他得留下。
若没有,明日对于卢嫣棠而言就是麻烦。
卢嫣棠羞红了,垂着头轻轻“嗯”了一声,送他去了净室后,自己也唤来宫女洗漱。
待盛昭明沐浴一番,清爽走出净室,寝殿里再无其他人。
而最里面的婚床之内,层层红纱之后,佳人长发如瀑,身姿婉约。
往日清丽的嗓音之中,多了三分娇媚,“殿下可是梳洗完了?”
盛昭明只觉喉间干得厉害。
抬脚走至纱帐前,他伸手捏住一层纱帘,轻声问道,“你身子养的如何了?神医的药,可有用?”
“神医妙手回春,调养了一年,他说我的身子骨已是大好,往后吃不吃都行。”
盛昭明颔首,“那就好,若他要你继续吃,你就继续,身体是最紧要的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殿下,神医的意思,而今我的身体可以为殿下孕育子嗣。”
见她提到这个,盛昭明轻咳一声,神情有了几分不自然,“其实,当时你我初见,起初说的只是合作。。。。。。若你不愿,我亦可。。。。。。”
西北的探子回信说,人卢石说了,若是对他闺女不满意也没关系,合作继续,只要把人照顾好了,他绝对忠诚自己。
卢石的话,他是信的。
盛昭明虽也满意卢七的容色,但若是对方不愿意,他也并不想强求。
女人嘛,只要他想,有的是。
“殿下!”
一双玉手伸了出来,将层层红纱拨开,露出一张赛雪欺霜的清丽脸庞。
此刻卢嫣棠动人的容颜泛着几欲滴血的艳色,从双颊一路往下,顺着脖颈到只着轻纱寝衣的荷露之上。
“殿下,那日并非你我初见。”
卢嫣棠的声音因发颤而沙哑,“十四岁那一年,我,我就曾远远见过殿下一眼。殿下策马进城,丰神俊朗,令人心生仰慕。”
她飞速瞥了盛昭明一眼,又低下头去,“我对殿下之心,殿下感觉不到吗?”
见盛昭明不语,她越发紧张,声音更是发涩,“我,我对殿下,一见,一见倾心。”
鼓起勇气将心底最想说的话说出口,卢嫣棠松了一口气,仰头想去看盛昭明的脸。
下一瞬,却是整个人撞进一个强有力的胸膛之中。
春宵帐暖,被翻红浪。
喜烛时而轻轻滴落,时而被蹿起的熊熊火苗烧透,洒下连绵烛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