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祖父!我并非不想抵抗,可是,可是楚广的把柄在他们手里,若我不从,我必将会因为楚广身败名裂。
外祖父,我多年勤学苦读,一身才学,难道要毁在这个畜生手里?”
言罢,他放开手,委屈的看着贺翰,“更何况,我也并非都听他行事,我身为朝廷官员也是有自己底线的,不该做的事我未做,该做的,我才顺势而为。”
南江工程,虽是康亲王竭力想要促成,但何尝又不是陛下所愿?
他,尚未铸成大错。
贺翰垂首望着他,“我知道,他们也知道,不然你以为你真能当上这个巡抚吗?”
若非见他执迷不悟,继续下去会行差踏错,他也不愿意这么教外孙子。
贺翰长叹一声,伸手拍了拍楚博源的肩膀,“有句话你说的很对,归根结底,你姓楚,我姓贺,我们各自有各自的选择,我只是你的外祖,管不了你许多,有些事,你自己想清楚。”
言罢,他转身就走。
留下楚博源望着他的背影喃喃,“外祖父。。。。。。”
山风呼啸。
吹乱发丝,吹得头疼,却也让人无比清醒。
良久之后,楚博源伸手摸了一把脸,起身回到自己的营帐。
一进去,松烟就上来告状,“爷,那几个嫌弃这几日饭菜不合口味,说是粗鄙,直接下了山去城里了。”
说好的要保护主子,不过是几顿吃食简陋些,居然就跑了。
楚博源却是松了一口气,道,“莫要管他们,以后。。。。。。没有我的允许,你和砚随都莫要与他们接触,我平日所言所行皆不可让他们知晓。”
松烟一愣。
之前,爷不是还说与他们好生相处,不可轻易发生口角吗?
怎么突然就变了?
楚博源却是不解释,只是挥手让松烟出去,“你出去,我想要一个人静静。”
“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楚博源待在自己的帐中良久,一点点想着贺翰的话。
一夜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