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盘问了一批人,他问春莺和春花二女的问题变得越发令人羞于启齿。
比如,四皇子是何时盯上了她俩,什么时候,她俩被四皇子糟蹋,又什么时候发现自己染上了脏病,可吃了什么药,找什么大夫看。
春莺和春花两人哀戚的脸红白交织,羞愤欲死,却还是磕磕绊绊的将事情说了个大概。
“一月前的白日,是,三月初三那一日,殿下说要作画,让我们姐妹去伺候笔墨,谁知到了殿下那,他却不提笔,只说,只说要画。。。。。。美人图,呜呜,还要我们褪去。。。。。。画着画着,殿下就,就。。。。。。后来我们都觉得不舒服,阿爹带着我们去找大夫看了,说是。。。。。。。说是。。。。。。。呜呜呜,我们命苦。。。。。。”
姐妹俩边说边哭,惹得众夫人小姐们一边抹泪,一边又想捂住耳朵。
可怜啊。
这二女年岁都不大,四皇子还真下得去手。
还是同时御。。。。。。
陆启霖盘问了半天,一边问,一边用炭笔与纸片记录了多份口供,对比了一下时间,真真是找不到任何破绽。
所有人都答得天衣无缝,的确是真人真事。
这些事,还真是四皇子干的。
问完其他人,陆启霖看向卢嫣然。
“四皇子妃,你可否说说,殿下屡次对你动手,是何时何地?下官也好记录下来。”
卢嫣然盯着他。
眼前少年郎介于少年与成年男子之间,有着独一份的清隽,一看就是聪明人。
像极了他的师父安行。
想到安行,卢嫣然心情就复杂不已。
当初,她差点就跑了。
可惜被贼人所掳,距离自由差了一步,而后,她又被安府下人“恰好”救了。
至此,她就被囚在了盛都这个大牢笼里。
有时候她会想,也许那不是一场“巧合”。
而是一场刻意的安排。
“四皇子妃,可是想不起来了?”
卢嫣然中断思绪,露出一丝苦笑,“自是历历在目,不敢忘也。”
等她将素日经历说完,陆启霖颔首,又问道,“四皇子妃平日里,与四皇子感情如何?你们多年夫妻,虽一直未有子嗣,但四皇子对你情比金坚,多年不曾纳妾,可是真的。”
卢嫣然点点头,“从前是的,但他自被废后,性情大变,变得急躁暴虐,尤其是这几个月,一日比一日狂躁,稍有不顺,便对下人喊打喊杀。”
“这些,您都是听下人们说的,还是亲眼所见?”
“自是亲眼所见,若非我一直伺候在一旁,也无从劝阻,从而,从而被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卢嫣然说到这里,泪水又不停落下,看得周围女眷心疼不已。
一位老夫人更是上前一步关切道,“四皇子妃,莫要伤心,今日你在这里,陛下定会为你做主。便是天家儿媳,受了磋磨也不应该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