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佑帝撇开眼,望着二女道,“说吧。”
两女对视一眼,其中一个膝行一步,哀戚道,“奴,奴婢名为春莺,这是我妹妹春花,我们乃皇庄管事刘喜的双生女儿,跟着爹娘在皇庄上干活,也定了人家。”
陆启霖原本漫不经心,听完却是忍不住仔细打量着二女。
说实话,这个年纪能将开场讲的如此有条不紊,有些罕见。
就像是提前预言好了说辞。
天佑帝闻言也是眸光闪烁。
春莺继续哭道,“谁知上月,四皇子殿下不知为何,白日非得让我们姐妹去伺候笔墨。。。。。。等我们一起,他非得。。。。。。陛下,我们是奴才,不敢忤逆主子,便是主子要。。。。。。我们不敢违抗。
可是,可是殿下他性子古怪,动不动就虐打我们。。。。。。””
说着,姐妹两个撸起了衣袖,微微松开衣领。
少女皮肤莹润,外露的几处却是有着无数伤口,格外触目心惊。
天佑帝沉默不语。
春莹疑惑的望了他一眼,又飞快的垂下眼眸。
上头那人不继续问,可她却有好些话是必须要说出来的。
便又继续道,“四皇子妃也在庄子上,见我二人可怜,是以她便帮我们说情,哪知,哪知四皇子泯灭人性,连她都一起打!”
所有人都皱起眉头。
四皇子盛昭晔,自被废除王位幽禁在农庄之后,便一直都没有消息。
从前他还是瑞王之时,一直是个温文尔雅的谦谦君子,实在难以想象,如今的他竟然是个打妻子又凌虐下人的暴烈男子。
本是看热闹的众人,听到这里忍不住都朝天佑帝看去。
陛下生的这些个孩子。。。。。。
呃,好坏参半。
天佑帝在心里将盛昭晔骂了个半死。
这事蹊跷,但苍蝇不叮无缝的蛋。
看来,他还是让老四的日子过得太舒服了。
天佑帝颔首,“朕知道了,你二人的确受苦了,朕会让大理寺的人接手此事,将整个皇庄上的人都彻查一遍,若你二人所言是真,朕就让你二人脱了奴籍,再赏赐金银,让你二人去过普通人的日子。。。。。。至于废王,朕也会罚他。”
春莹和春花对视一眼,两人眸光难掩焦躁。
陛下的话,不在她们的预料之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