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院中间有一汪池水,男宾女宾的位置各在池水一端。
且没有官职品阶的区分。
许是看出他们的疑惑,内侍解释道,“陛下说了,本次赏花宴不论官职,两位大人随意找座位就是。”
陆启霖和孟松平对视一眼,选择了再走走。
对面坐了不少远道而来的秀女,而他们男宾这没什么人,面对面坐着瞧着,怪尴尬的。
两人沿着院子围墙一边走一边聊,不知不觉却是走远了些,似乎到了一处别院下人休息的院落。
本想着回转,忽然就听见有个粗嗓子的大娘对身旁人说道,“阿月啊,你能在这儿做活真好,真轻省啊。”
阿月笑道,“你在皇庄上伺候皇子不好吗?听说陛下经常赏东西进皇庄呢,你不跟着沾点光?”
“得了吧,陛下赏的都是些吃的,那皇子。。。。。。”
粗嗓子的大娘摇摇头,压低了声音,“你不知道,这废王而今性情大变,从前温文尔雅的,现在天天不是骂人就是打人,谁都不想到他跟前凑呢。”
“呃,听说有些主子脾气不好,原来这位也是。”
“何止是脾气不好!我跟你说,废王他现在。。。。。。皇庄上那几个小姑娘,年纪小小的,还是个孩子,他却。。。。。。哎,作孽哦。”
阿月好奇,“怎么回事,废王妃不也跟着,她不是出了名的善妒,不管管?”
“就没见管过,这夫妻两个别说是说话了,面都不再见呢。”
“我听说哈。。。。。。那位废王妃身边的下人说,废王可能染了那种病,废王妃嫌弃呢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松平听到这里,直接伸手捂住了陆启霖的耳朵,将他带离。
走了老远,他才放下手道,“污言秽语,莫听。”
两人回到坐席那,已有不少宾客来了。
便也选了个位置坐下。
此时,茶水茶点等一一送上。
陆启霖挑眉。
陛下还真是该省省该花花啊,今日的档次远高于恩荣宴,东西好看又精致。
尝了一口茶,也是滋味甚佳。
可怜天下父母心啊。
不一会儿,太子殿下就陪着陛下到了别院。
君臣行过礼,天佑帝便满面笑容道,“你们年轻,莫要拘着,别院上下随意走动,自己玩就是。”
又对众男子道,“一会太子带着你们外出狩猎,你们好好表现,多打些猎物回来,晚间在这办一场烤肉宴,一起吃点新鲜的!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