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,他回去也做几根放在身上。
陆启霖快速画了几幅图,工匠们看着看着,俱是有些好奇的围了上去。
纷纷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跟原来的也差不多啊。”
“就改了一点点,能成?”
陆启霖画完,指着上头一处圆弧道,“原来此处偏直,就是最容易破损的地方,若是在做泥胚的时候,将此处做的宽大圆滑,就好比是一个花瓶胚胎大小弧度,说不定就能改善出品的数量,减少不必要的损耗。”
几个工匠围在一起,有些傻眼,也有些将信将疑,“我们原只想着要造出与图纸一模一样一丝不差的东西,未曾想过,还能略改一下样式。。。。。。”
陆启霖笑道,“你们都是经验十足的老工匠,调配与烧制的手艺自不必说,不过就是想着是太子的要求,这才不敢将样式做些改动,其实这瓷管的样式没那么精细,只要能提高完就之数,略改一改又有何妨?”
他想继续说,很多东西都是在做的时候不断改进的,想了想还是作罢。
这个世界对很多东西都有严苛的要求,非一朝一夕就能改变。
顿了顿,陆启霖道,“带我去烧制的炉窑看看。”
图纸是小问题,最大的问题在于炉窑的控温,得大改。
太子殿下的意思是想将这瓷管之法推广,那么如何使得出品稳定压缩成本便是关键。
否则这东西就只能是达官贵人家的私有。
“好。”
王峪在前头引路,众工匠对视一眼,眼中俱是好奇。
“跟上看看?”
“看看去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陆启霖在工匠所忙活了一天。
便是晚膳都吃的所丞的份例,总算将炉窑的整改给说清楚了,这才回了家。
而王所丞则是悄悄去了安府。
“尚书大人!”一进安玮的书房,王峪就满脸堆笑道,“大人,这位新科状元可太厉害了,原改了个图纸就叫那几个老的眼前一亮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