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以为太子被册封后,他就可以就抱着大腿一路顺风来着,没想到是顺风到了高端局?
好累,他还是个孩子呢,没长大就要打高级“怪”了?
陆启文瞧陆启霖神色,就知道他心里想什么,笑着道,“没事,你好好考试,凡事有大哥在。无论如何,大哥会为全家留好后路。”
陆启霖点点头。
拉着大哥的手,感受着手心的温度,陆启霖郑重点头。
两人安静下来,各自思索着前路。
待重新回到白家宅院,陆启文就道,“后面几日,大家莫要出门了,待考完,早些回嘉安府。”
“好。”白景时几人齐齐颔首。
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何事,但看今夜也知道了此行的不寻常。
白景时还有些不放心,叮嘱一句,“启文,我们几个之间没什么不能说的,若有什么,你直言便是,省的不清楚状况误了大事。”
陆启文点点头,“这是自然。”
得了他的话,众人散去各自歇下。
。。。。。。
月上中天时,诗会散了。
成十三送走众学子,揉着笑僵的脸,快步爬上东风楼的最高层。
成玉,不,是他的主子盛墨琰正等着他。
“公子!”
成十三跪倒在地,一脸紧张,“今日那陆启霖一闹,这诗集一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原先,他们的计划是擢选出优秀的诗篇,等乡试名次出来后,选出作诗者刊印出诗集,名为东风诗集。
如此,他们便与这些举人搭上了线。待日后公子再出面拉拢,可以说是当初便看好了诗作,算是提前赏识,拉拢时就有好听的名头。
可被陆启霖的诗这么一嘲讽,这诗集即便是刊印出来,也没了用处。
或许有的人,会引以为耻,不愿再提。
盛墨琰冷冷望着他,“此事,你自去跟父王解释,本世子懒得管。而今还有一事,你需助我办成。”
成十三心中一“咯噔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