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千两!”
楼中一片哗然。
除了诗会第一晚的彩头是一千两之外,后续再无这般高价。
本以为嘉安府这几位来了,彩头会提高至五百两,六百两,却没想到成翁居然直接提到了一千两。
众人扫着陆启文一行人,大部分心中都开始犯酸。
有什么了不起的。
想来成翁也是看在这陆启文和白景时是为太子殿下做事的,这才给了高价。
陆启文从善如流,“好。”
“不过。”他抬眼看了看已经把完脉的三个大夫。
“成翁,不若等施兄的伤势确定后再开诗会?若他的手真有不妥,我等也没心思参与诗会,自是要陪着同窗去县衙分辨清楚,今夜东风楼内的人都是人证,可是有一番折腾了。”
成十三笑容一窒,“自然,这是自然。”
他主动问后面来的三位医者,“几位大夫,不知施秀才的手如何了?可有碍?余大夫毕竟善调内疾,不擅外疾。”
余大夫看了他一眼,垂着脑袋直点头,“成翁说的是,我对施秀才的病的确没把握。”
三名大夫都是东临城药铺的坐堂大夫,对自己的医术很有信心。
闻言,三人对视一眼,一人道,“方才我等仔细捏过施秀才的手骨,内里并未伤到,将养两天便好。”
施仲良面露不悦,“那我还是很疼,若是里头没裂,怎会如此?”
另一个大夫笑着解释,“便是寻常时候,腿不小磕到桌角都会有淤青,要疼好几天,施秀才你毕竟整个人摔了下去,定是会有一些淤症疼痛,过几日便好,我带了跌打药酒,这就给你用些?”
施仲良皱了皱眉,想要开口。
却听见成十三笑着道,“好,这跌打药酒的银钱我们东风楼出,后续将养的补药,我也命人送到施家。
这事到底发生在我们东风楼,我得向施秀才你致歉啊。”
说着,就是一礼,“对不住。”
施仲良望着他,“不敢不敢,也是我不小心。”
顿了顿,扭头对江彦君道,“罢了,方才人多,我也不与你计较,晚些擦了药酒再说。”
言下之意,若是没好再找你,好了就不找你了。
江彦君想骂人。
他真的没有踩人也没有推人。
张了张口,却被白景时拽了袖子,“委屈你了,回去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