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,你问咱们案首考得如何?于他而言,定是简简单单。”
“哈哈哈,也是。启霖,若我这次过了,你可否帮我看看文章?今次参与乡试者甚多,我这心里着实没底。”
“若兄台不嫌弃,我们可以多交流。”
“那我也来,启霖可莫要嫌我写的差。”
“不会,不会。一起交流,一起交流。”
陆启霖笑眯眯的应对着,忽然被人从身后拍了拍肩膀,“启霖。”
他回头一看,却是丰衡。
“丰大哥!你可来了,我们还说马上要考试了,却未见你人。”
白景时离开府城时,曾将省城的地址告诉过丰衡。
却没想到对方一直未曾上门,他们还以为他是不是路上耽搁了。
丰衡摆摆手,“此事说来话长,可别提了。”
嘴里虽这么说着,嘴里却是不停地吐槽,“我有一个族兄他晕船,一路上不停地吐吐吐,可把我一顿折腾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到一半,丰衡闭了嘴,“启霖,我先回住所照料一下族兄,明日,我来寻你们说话。”
说着,朝他挥挥手,匆匆走了。
陆启霖拧眉。
丰衡平素可不是这个性子的,总觉得他似乎话里有话,有些纠结该不该说?
略等了一会,陆启文他们出来了,一行人便回了住所。
考的都有些累,众人草草吃了顿,便早早休息了。
没想到,半夜却有人敲门。
“我要见白景时和陆启文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丰衡和陆启文交集不多。
听闻丰衡找白景时还要见自己,这令陆启文有些惊讶。
他披衣出门,遇到了早就等在路口的白景时。
“丰衡来了,我们一起见见。”
陆启文颔首,“也不知他发生了何事?”
白景时摇摇头,“我也不知,早先就将住址告知了他,他一直没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