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景时颔首,“好,晚些府上采买吃食的,可否换成你的人?”
他这次出门就带了个小满,宅子里其他下人都是东林城本地的。
“嗯,我来安排。”
。。。。。。
此时东风楼的最上层,一个从样貌到气质都绝佳的青年正在作画。
匆匆上楼回禀的老者见状,立刻退了出去站在门外。
等了半晌,才听见清冽的声音自雅间内传出,“进来吧。”
老者进去跪倒,“回公子,今日参与诗会的那些人去了白家宅院前,但并未说服白景时和陆氏兄弟等人来参加诗会。”
年轻公子转着手上的笔,“哦,你是说,今夜仍旧见不到那个陆启霖?”
下属咽了咽口水,“求公子饶命。”
他也没想到,弄出这么大阵仗,花了这么多银子,那个陆启霖就是不露面。
跟乌龟壳里的乌龟一样,怎么引诱威逼都没用。
青年公子勾唇轻笑,“成十三,你在东临城这些年做的不错,深受我父看重,区区一桩小事没办成,我怎么会怪你。”
“多谢公子。”
年轻公子笑容骤冷,“只是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这点小事都没办成,我若写信回去告知我父,不知道他老人家对你会不会生出些许旁的想法来?
比如,能力堪忧,比如,阳奉阴违。”
“公子!”
老者立刻磕头,“是小人办事不利,小人今夜亲自去请,一定让公子见到人。”
他咬着牙,“小人一心只为主子办差,绝无二心啊。”
年轻公子嗤笑一声,“白日里闹了一场都没让他们来,你亲自去,莫不是想被当众羞辱一顿?”
“你若是请来还好,若是没请来,那这段时间你我所为,皆功亏一篑。”
今日白家宅子前,陆启文的言语,他的人早就学了回来复述过。
不愧是盛昭明的幕僚,机智过人,口舌锋利。
成十三去,只会自取其辱。
老者面色难堪,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