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在桌子旁坐下,取了笔墨纸砚,写下了今日的日记。
翌日一早,退房前,那对中年夫妻的神情比昨日紧张不少,“家中孩子素来爱乱说话,小公子切莫将话本的故事当真。”
陆启霖看了他们一眼,笑着应是。
回到官道上,他道,“九叔,赶路慢些,遇到两县相邻的村镇,咱们多看看。”
安九颔首,“好。”
后面几天遇到的村镇,都没什么异常。
可三天后,又遇到了几个类似情况的村子。
皆是处于两县之间的偏僻地。
陆启霖再不敢耽搁,立刻写信,让其中一个护卫送回北地。
“要快,送到之后,你就歇着,不用再回来护送我。”
等他沿着青其府往东南方向走,便是东临府,东临府的府城是东临城,也是整个江东道的省城。
路途不算太远。
一来一回的功夫,说不定他已经到了。
没办法,想要游山玩水的心思在遇到接连“蹊跷”后没了。
“是。”
望着护卫之一单骑快马的背影,陆启霖道,“九叔,路上不耽搁了,咱们后面都走大官道,住大县城。”
君子不立危墙之下。
他对自己的安危还是很看重的,不该他涉险的地方,他绝对不会去。
这天塌下来自有高个子顶着。
比如太子,比如师父,而非他。
。。。。。。
护卫拼了命赶路,不到十天就回到了玉罗山下的军营。
此时,盛昭明正在和安行商量加厚城墙的事。
“老师,启霖的意思,可以先留着银钱,城墙的事,晚几年再浇筑,您觉得呢?”
安行瞥了他一眼,“殿下心中不是早有决断?”
这几日,没见采购的大车进军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