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身旁的太监道,“让那宫女进来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可惜宫女还未踏进房门,一个高瘦的太监就自外头进来,对盛昭晔道,“四皇子,陛下命小的来收取您名下各类房契地契的契书,还请交予我。”
“什么?”
盛昭晔有些没听明白。
“什么房契地契?德公公,陛下好端端的,为何要这些东西?”
他眸光锐利,死死盯着来人。
王德也不恼,面上仍旧笑嘻嘻的解释道,“陛下说了,当初废掉您王位的时候,忘记将这些赏赐都收回去,而今想起来了,就让小的走一遭。”
说着,他躬身上前摊开手,“请四皇子交出封赏契书。”
盛昭晔身形晃了晃,满眼不敢置信,“我,我是他亲儿子啊。”
竟绝情至此。
他胸膛起伏的厉害,喘着粗气。
见他似乎张嘴欲言,王德又躬身一礼,“陛下说了,若是四皇子未曾将这些东西带回盛都,他可命官府将契书补一份,省的卖予旁人时,来不及办。”
办?
办过户契书?
盛昭晔只觉两眼一阵阵发黑,他身后的亲信太监更是直接跪下,哭泣道,“德公公,陛下可是我们爷的亲爹啊,怎能如此啊?”
眼泪鼻涕糊了一身,更是提议道,“德公公,能不能让我们爷见见陛下?爷,您去求求陛下吧!”
没了王位,又拿走所有能挣银子的营生,这以后的日子可咋过?
王德仍旧躬着身,却是未再说话。
盛昭晔沉默不语,屋子里唯余地上那太监的哭嚎声。
哭的令人心烦。
良久,盛昭晔突然暴喝,“闭嘴!”
“去将盒子拿来。”
地上太监不敢违抗,连滚带爬就要去拿,偏生太过紧张,在地上滑了好几下。
盛昭晔气不过,一脚将他踹在地上,自己跑去后头找到一个木盒,重重砸在王德手上。
“拿去,告诉陛下,若是还看我不顺眼,干脆让我下去陪二哥。”
这话委实大逆不道。
王德手上稳稳托着木盒,脸上笑容却骤然消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