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个大才子没错,但他与我对上也只能嘴皮子利索,真动手,你看谁吃亏。
到时,你看年伯伯对你还像现在这般真心实意?
阿爹,结亲是要结两家之好的,可不是做仇人的。”
许承泽震惊的望着女儿,颤巍巍伸出手,“你,你,你,大逆不道啊你!”
扭头去看许国公,“爹,从前玉儿不是这样的,你是怎么教她的啊?这么蛮横,哪里是我国公府的千金?”
许国公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却又无从辩驳,干脆又闭上了。
好吧,他承认,以为儿子死了,念着孙女小小年纪没了爹,这就放纵了些。
许国公侧过头,不去看这父女俩,选择装死。
许怀玉继续道,“爹,您别怪祖父,这么多年,您不在家,祖父要忙里里外外众多事,已经尽量抽出时间教导我了。
只是我时常被盛都那几个刁钻货背地里笑话没了爹,我们国公府再也没人能顶起门户了。。。。。。我就这性子,您再是不喜,也只能受了。”
听到这里,许承泽心头的那一点怒气彻底散了。
他心中难受不已,又有些惭愧道,“这些年,是我这个当爹的亏欠了你。。。。。。”
顿了顿,他咬着牙道,“罢了,这次去陆家,我不提这事,但君子重诺,一诺千金,我在你年伯伯那再三承诺,要结亲的,你得容我时间去周旋,若是可以。。。。。。”
许承泽期盼的望着女儿,“你也看到了,其实那陆启霖就是年纪小,其他的样样都好,乃万里挑一的人才,你多相处相处,定能发现他的好,还有那虎蹲炮,你不也喜欢,就是他画的图纸。。。。。。”
见他爹退了一步,许怀玉的脾气也软了下来,“爹,我没说陆启霖不好,我就是觉得,你既然非得要跟陆家结亲,就不能找个年纪合适的?”
“啊?”
许承泽有些没听明白,但女儿已经跺着脚跑了。
许国公眼珠子转了转,忽而朗声大笑,“好,好啊。”
许承泽拧眉,“爹,你笑什么?”
“我笑你在山谷人都变傻了,没听懂你女儿的弦外之音。”
许承泽摇头,“我懂,可是爹,我问过阿年了,他就一个儿子,没别的孩子。”
“他有侄子。”
许承泽眉心一跳,“你说那个晒得黢黑的小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