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!”
薛禾嘴里的茶水喷了出来,几个唾沫星子落在安行身前的茶杯里。
安行嫌弃的瞥了一眼,默默将茶杯推远了些。
薛禾先朝帐外瞅了一眼,而后挑着眼瞪安行,“你,你,让你放心说,可没让你放肆说啊,曾经好歹也是朝廷的二品大员,说话这么口无遮拦的?”
安行嗤笑一声,“你让我说的。”
薛禾白他一眼,收了音,轻声道,“咱们这位太子殿下是个有孝心的孩子,托我制了不少治心悸的药,隔一段时间便问我有没有延年益寿的良方。”
安行听懂了,“你的意思,若他真的用了太子给的药,身体变康健,至少还能活十年吧?”
薛禾颔首,“若是他自己注意修养,至少十五年,再往上,看命数。”
安行颔首,又道,“近来你需要什么药材,只管与我说,都给你买来,不过你得帮我炼制一些日常养身且能祛除毒素的药丸。”
薛禾挑眉,“你的想法是不是跳脱了些,皇帝用得上这个?”
不用猜,他就知道安行想给谁送药。
安行摇摇头,“近来有一桩事办的太过顺利,我有些不安,先未雨绸缪吧。”
他就是看着皇帝的身体状况不错,这才想着让废王也回盛都,以此来麻痹卢显,为太子殿下争取时间。
废王回了盛都,应该掀不起什么风浪,毕竟天佑帝不是个蠢的,不至于连个儿子都看不住。
但,太过顺利,也让他紧醒了几分。
多少得防着些。
薛禾皱了皱眉,“我这神医的名头,只是恰好治好了别人的病,人家赞几句而已,实际上有些病症我是治不好的,更遑论世间之毒无数,总得对症下药才是。”
安行望着他不语。
薛禾回瞪。
就这样对峙半晌,薛禾败下阵来,朝他摆手,“等我再想想,总得容我好好想想了,再回你不是?”
安行起身,“你若想不出要找我徒弟,你就来,我不赶你了。”
“快走快走,老夫伺候不了你!”
安行出了营帐,长舒一口气。
薛禾表了态,那他就放心了。
得给儿子写封信,盛都那边的动静也要好好留意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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盛昭明和陆启霖聊了大半天,恋恋不舍的离开了安行的营帐。
虽然他还有很多事,但也不能打扰这孩子读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