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行挑眉,“这事,你没说。”
“不能确保会不会发芽,顺手而已,我就没说。”
盛昭明听得好奇,“启霖,什么种子?你还做了什么?”
“我就是让莫徨收买了几个废王府的下人,让他们悄悄在府中传播王爷会不会想王妃之类的,贤妃会不会想王爷之类的话。”
安行眸光流转,“你想让废王生出去盛都的念头?”
陆启霖颔首,“是,当时我是想着他留在青其府的话不太好,万一卢显将他劫走,借着他的由头起兵,总归是祸患。”
安行点头,“你说的没错,一个男人,妻女儿孙是软肋,可一个癫狂的男人,在某些时刻下,不会那么在意妻女儿孙的性命。”
可以赌卢显看重卢嫣然,但也不能全然赌他们父女情深。
见安行赞同,陆启霖笑着继续道,“反正瑞王已废,他在哪不重要,自然是也给他找个坚固的笼子。
但这事的决定权在陛下,废王若是主动写信给陛下,求陛下夫妻团聚,哦,现在的话,还可以求回盛都侍疾,他努力一下,或许就成了。”
盛昭明拧眉,“可卢显只是更在意女儿,老四去不去盛都,关系都不大。”
要反,还是会反。
陆启霖点头,“殿下说的是,所以一开始我觉得这个不重要,就没说。但方才我听您和师父的谈论,忽然觉得,不若想办法让废王回盛都侍疾?
这样卢显可能就以为废王还有机会,能够按兵不动呢?”
安行沉吟片刻,“殿下,而今的确也没有更好的法子,不若就给那种子浇点水?”
“那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昭明眨眨眼,“我写信给父皇,劝他将老四召回盛都?但。。。。。。似乎我出面的话,会有些不妥。”
安行摇摇头,“您莫要出面,此事我来,有些话,我去说更合适。”
他望着盛昭明,“殿下也不用着急上火,忧心卢显会反一事,陛下身为天子,自会考量全局。
您只要做您该做的事,臣相信殿下定能得偿所愿。”
盛昭明颔首,“老师说的是。”
又拱手,“多谢老师。”
他的确思虑太多,怕兵祸殃及百姓,却忘记了,陛下不会容许这种情况发生。
陛下出手,比他更稳妥。
等盛昭明一走,陆启霖看着安行写信。
却见他洋洋洒洒写了许多问安之语,几个话都是绕着保重身体之类的说的,直到最后搁下笔,也没见半句提到废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