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懒得可以。
画了个大概,一行人继续回军营。
路上,安行问,“让安忠出面将卢嫣然送回盛都,是你的主意吧?”
若是陆启文,约莫会选择再委婉些,应该不会让安府之人出现在局中,而是再寻找一些不相干的人来捅破,以此撇清所有干系。
只有这孩子,会让安忠直接去,坐实了卢显可能会有的猜想,且能让卢显更生气。
他喜欢。
陆启霖颔首,“您觉得如何?”
他对自己想出来的“阳谋”还是很骄傲的。
安行瞥了他一眼,“不错。”
有他的风范。
原本他收到莫徨的信后,也有此思量,可惜来回路远,恐有些来不及。
没想到这孩子与他心意相通。
“盛昭晔多疑呢,我想着咱们光明正大去做,他会不会疑心自己的岳丈想投诚,这才演戏给他看?”
安行勾起唇角,拍了拍他的脑袋,“搅混水的本事不小。”
比他想的还要多一层。
陆启霖嘿嘿一笑,“咱们太子殿下忙着北地的事,约莫无暇搭理他们,不若给他们自己找点事做,别来烦人。”
等料理好北地的事情,再腾出手去西北。
师徒两个说着分别后的日常,很快马车就到了军营门口。
陆启霖开始心不在焉。
安行瞥了他一眼,微微一笑。
再如何聪明早慧,到底还是个十多年未见父亲的孩子。
他撩开帘子,见到了站在军营门口翘首以盼的陆丰年。
安行心思一动,让陆启霖下车,“军营外头风光不错,你下去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