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明很是惊诧,老国公虽不拘小节,但也不是那等不修边幅之人。
“殿下!”
许国公一把拉住盛昭明,环顾左右,低着声音急切道,“怀玉不见了!”
盛昭明惊讶,“她昨夜不是跟您回去了?您也没看住?”
许国公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呃。
盛昭明轻咳一声,“军营乃重地,怀玉应该不会乱跑,是不是怕你将她送回盛都,躲哪去了?”
“殿下!”
许国公有些急眼,但又不敢真的生气,毕竟这事。。。。。。还真的是他没看住人。
谁能想到,今早他在外头木榻上醒来时,人早就不见了?
分明昨夜那丫头老老实实待在帐中,答应了绝对不出去,以后都听他的。
“她的马也不见了!我的人问过守门的,说她半夜就出了营。”
盛昭明越发惊讶,“若无腰牌,如何能离开?”
镇北军又不是什么闲散之地,能容人随意进进出出。
这么一问,许国公面色越发尴尬。
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脚,不说话。
盛昭明眨眨眼,“国公爷,莫不是你给了腰牌?”
“我没给!”
许国公脸色黑如锅底,“她偷的。”
盛昭明和安行对视一眼,“她会不会去了玉罗山?”
“这孩子倔,比一般人倔多了。”
许国公有些紧张,“她就算是独自回盛都,我都没这么担心,可她若是去的玉罗山。。。。。。”
虽然北雍军战败,那儿的驻军全都散了,山里的负责开采矿洞的工匠也都跑了。
可谁知道,北雍会不会很快派人来接管呢?
他孙女武艺再高,双拳也难敌四手啊。
盛昭明正色,“今日一早,我已经让古一带着一拨人去了玉罗山查探,若怀玉去的也是玉罗山,应该会碰上,您莫要着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