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驻扎在那里,不太安全。
护卫军统领摇摇头,“殿下说了,大盛自此以后寸步不让,绝对不会让北雍人有越过界北河的机会,就驻扎在河边。”
这,还真是太子殿下能干出来的事。
深夜,白日在马车里躺得有些久的安行睡不着,让莫徊去打听古一带来的随行官员都有谁。
不一会,莫徊就回来禀告,“是礼部侍郎江心州以及兵部侍郎沈叙,还有郭翌郭大人也来了。”
安行挑挑眉。
陛下选了这三个人?
若他没记错的话,江心州今年不过四十,而沈叙更是年轻,今年不过三十有八。
两国商榷要事,尤其是面对北雍这样的大国,一般情况下都是让资历深,年纪大的重臣上。
这次却只选了两个侍郎,还是这么年轻,资历这么浅的。。。。。。
看来,陛下是要将此事全权交由殿下负责了。
还有郭翌。。。。。
整个大盛都知道此人“铁血无情”,最擅抄家。
安行笑了笑,“陛下让那个一锅端都来了,看来是准备让北雍出点血了。”
莫徊正欲接话,却听到外头有人问道,“可是安大人也来了北地?”
声音有些熟悉。
安行撩开车帘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说曹操,曹操就到。
“郭大人,又见面了。”
郭翌颔首,躬身一礼,“小人一锅。。。。。。小人郭翌见过安大人。”
哎呀,说太快了,差点口误。
安行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轻咳一声,体恤一句,“郭大人舟车劳顿辛苦了,可要上来喝一杯茶?”
两人不太熟,安行不过是随口问问罢了。
却见郭翌忙不迭点头,“恭敬不如从命,多谢安大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