申湛含笑望着他,“左手作画,没练几年吧?手法却是老练,这幅长卷画画得极好,资质甚好。”
又上前一步,仔细看画,“好画啊。”
指着上面空白的落款道,“可想好题什么字?”
陆启文望向木琏。
木琏朝他挤挤眼,朝申湛的方向挑挑眉。
陆启文心领神会,顺势道,“方才一直在作画,未曾想好题诗,只在画的时候,恍惚听到申大人似乎念了半首诗?”
他将画作往前一推且换了方向,“不知大人可愿降尊题字?”
申湛哈哈大笑,“本官乐意之至。”
说着,拾起桌案上头的笔,大手一挥就将方才所念的诗文题上。
题府学鞠戏图。
他洋洋洒洒题完,有些爱不释手。
他现在表现的很喜欢,木琏师徒能不能将画送他?
他朝木琏看了一眼。
木琏赶紧收回视线。
暗自揣度着,是爽快点呢,还是别让对方太容易拿到?
容易拿到,不珍惜。
陆启文将画整理好,准备依着师父事先的提点,只等申湛露出点意思。。。。。。
就在这时,却见外头的人群里传来骚动。
只见明王府的管家甄有德带着一波下人挤进了场前,“奉太子之令,来给今日蹴鞠的学子们送嘉奖礼。”
随着他话音落下,他身后十余人每个人端着礼盒上前,一一分发给场中学子。
甄有德上前一步,笑着道,“凡是参与蹴鞠赛的学子,每人一柄镶碧玺短刃,太子殿下祝愿诸位学子文思如涌泉,体骨似松筠。”
“多谢殿下。”
甄有德亲自捧着两个盒子走上台,“这两份礼物是殿下特意要送与木山长和小公子的。”
他将礼物递到两人面前,“殿下说,他听闻二位在嘉安府办蹴鞠赛,很是高兴,奈何人在盛都不能亲自前来,很是遗憾。”
木琏接过礼,“多谢太子殿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