先不管踢的如何,光这个想法就比其他府学出彩的多。
他可看腻了射箭和驾车。
木琏朝他笑了笑,“申大人,一会可瞧好了。”
说着又对陆启文道,“多画几幅。”
说完,他举起棒槌,重重敲了一下锣。
“开始!”
球场上,一队人马身穿红色短打,一群人身穿蓝色短打,身上各自绣着数字。
听到锣声,双方面对面拱手一礼。
红队球头率先踢出第一脚。
陆启霖立刻道,“昨日两队已经抓阄,是以今日第一脚由红队先踢。”
“红队球头已将球传给跷球,且看他能不能。。。。。。蓝队一号攻势猛烈,且看他能不能从红队二号脚下抢到。。。。。。”
随着他的解说,球场中的攻势越发激烈,围观的群众也不断发出喝彩声。
“好!好!好!”
“蓝队进球,得一!”
随着他的一声喊,木琏举着拂尘似的大笔,重重在代表蓝队的木牌下写下了“正”字的第一笔。
申湛一开始还坐着看,没一会已经站起来,口中更是大喊,“好!”
趁着间隙,他问陆启霖,“双方球头是哪两位学子?为何如此厉害?”
呃。。。。。。
陆启霖含糊道,“他们练得久。”
申湛点头,“一会下了场,本官定要嘉奖。”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忍不住往木琏看去。
木琏眨眨眼,有些心虚的低下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