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郭翌站了起来,朝刘丰道,“没事。”
说着,他对孟松平道,“扔吧。”
孟松平用力将木牌扔了出去。
刽子手们收到指令,两人立刻将豫王按在了地上,一人举着大刀上前。
盛昭昊惊呼,“我要见陛下,我要见陛下。”
“我是皇子,我是皇子啊,就算我做错了事,我该被幽禁,该被惩罚,而不是杀了我!”
“我要见陛下——”
。。。。。。
养心殿。
天佑帝与盛昭明在窗下下棋。
连着下了两盘,皆是天佑帝输了。
又一次抬头望向窗外的日头,天佑帝扔了棋子,“回去吧,今日朕无心再下,你就算再给朕送棋,朕也赢不了你。”
“输赢不重要,儿子陪您下打发时间解解闷。”
天佑帝摇摇头,“午时已过,你回去吧。”
盛昭明抬眼望了望天,起身道,“那儿子就先回去了。”
天佑帝挥了挥手。
盛昭明踏出养心殿,问一旁的古一道,“如何,一路可有异常?”
古一凑上前,笑嘻嘻道,“没有,无论是太监还是宫女无一人出宫,且菜市口那传来消息。。。。。。地已经红了。”
盛昭明长舒一口气,轻轻点头。
“走,回府。”
十多年了,他头一次感觉自己身轻如燕,好似能飞一般。
而养心殿里的天佑帝,将所有人都赶走了。
包括王茂。
堂堂帝王伏在桌案上,无声流泪。
当年,他即位前并不受宠,若非先皇的几个儿子斗到后来只剩他这个资质不错的,也轮不到他。
一路走来,他知道被父皇冷落的皇子不容易,是以每一个孩子,他都用心培养。
晖儿,是他的第一个孩子,更是倾注了所有心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