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才出声,族叔就说“你有心了,我就知道你会代我前往。”
于是,他不得不与年轻的夫子们一起在前头领着跑。
跑着跑着,木庭越来越慢,不少学子已经超过了他。
木庭又故意放缓几步,终是与陆启霖并肩而行。
“小麒麟,跑步这主意,是不是你出的?”
陆启霖连连摇头,“怎么可能,夫子你可切莫乱说,其他同窗知晓会误会我的。”
木庭皱了皱眉,“族叔身边的下人可说了,昨日就你去见了他。”
今日就让跑。
木庭不信跟陆启霖无关,他又靠近了些,问道,“你跟我说一说呗,说起来,咱俩其实当时也是有缘,就是你师父他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觉得有些累,想找找源头,看看有什么法子躲过去。
陆启霖眼见他套近乎,一旁跑着的学子都竖起了耳朵,赶紧一个提速,“夫子,山长说了,要咱们都强身健体呢,学生先跑,您跟上。”
木庭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哪里跟得上小少年?
不过几息就落在后头老远。
“这孩子。”木庭摇头,无奈只得继续。
第一日,府学的学子别说是绕着府学一圈,就是半圈都累的够呛。
木琏在墙根看着,很是嫌弃,“就这,还怎么蹴鞠?”
前朝画作上,那些个踢球厉害的,都是可以飞跃而上倒着踢球的。
而他的学生们,连跑一段路都累得够呛。
木琏越想越气,对着走走停停的学子们一顿训斥,“早膳没吃饱?跑不动了?跑不动就快走,走得都跟蜗螺似的,不嫌丢人?”
“你还不快跑?是不是想躲懒?”
“你今年几岁?不是才二十有五?正是年轻力壮的时候,你走都走不动?来来来,老夫陪着你跑!”
此言一出,哪个学子敢躲懒,经过他的时候恨不得长出四条腿。
便是累的气喘吁吁学着狗儿吐舌头,经过木琏的时候还是强撑着一口气快速越过。
如此练了大半个月,府学的学子们大多能跟上领跑的夫子们完成跑完一圈。
而后体力不行的就快走,体力尚可的则继续跑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