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博源道,“你该静悄悄的死,不然此事闹得天下皆知,你死,楚家死,你那外室和私生子都得死。”
楚广拼命挣扎,却如何都挣不脱。
楚博源低声呵斥,“青竹巷母子三人都已经被豫王带走,他手里定然有你罪证。
而今,唯有你死了,楚家才能得保,我与娘亲才能活!”
他查到了这些,却又无力改变。
让楚广一死了之,是他眼下能想出来的最好办法。
我想活,不想死!
楚广眼里满是惊愕与绝望,眼底最深处却仍旧燃烧着熊熊的求生之火。
奈何被楚博源死死辖制着,最后只浑身一抖,彻底熄了火苗。
楚博源一切尽在掌握的面具破裂。
他松开手,无声大哭起来。
过了一会,他终是缓缓起身,将人拖到了椅子上坐好。
找了块干净的帕子擦着手上的血迹,他望着楚广咬牙道,“你自找的!”
从怀里掏出他准备好的“悔过书”,楚博源抓着楚广的手,按在了上头。
对方的笔迹,他也会写。
做完一切,楚博源平复好心情,轻轻走出书房。
“父亲说匆匆赶路未曾休息好,眼下已经睡下,你们都下去吧,明日再来伺候。”
“是。”
等贺氏回府,又是小半个时辰后。
见了儿子,贺氏立刻抱怨着。
“哎呀,今日城隍庙人好多,还来了个据说解签特别灵的师父,等我排上,他却说我抽的签不好,有些晦气,解签得收双倍的银子,可把我气坏了。”
楚博源眸色一凝,挤出笑容问道,“是何签文?莫不是唬您的?”
“镜花水月梦一场,繁华过眼总成空。”
贺氏背完,又嗔怒道,“要我说,这签文的确也不好,就不该放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