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昭明没绷住,咧嘴一笑,“还未册封,仍唤原来的称呼。”
“是。”
“今日是启文拜师的日子,本王作为好友来观礼,可惜路上遇到点小事,错过了时辰,还请木山长莫要怪本王失礼。”
木琏连忙摆手,“不敢不敢,王爷大驾光临,寒舍蓬荜生辉。”
安行和陆启霖瞧见明王靴子上的血迹,两人对视一眼,又齐齐垂眸。
王爷此行,似乎并不如安排的那般顺利。
盛昭明坐到了主桌与众人一起用膳。
等木琏带着陆启文去隔壁桌敬酒,安行这才找准时机问道,“王爷,昨夜。。。。。。”
盛昭明笑容满面,“有些波折,但在我的计划之内,老师不用担心。”
又解释了一句,“身上血污乃做戏时候沾染,我不曾受伤。”
安行仔细看着他,“我在信上说过,一切要以王爷安全为先,您这样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不信。
盛昭明眸光闪躲,有些不敢看安行的眼睛,“机会难得,我不愿错过,等太久了,不想等。”
不然等他回了盛都,在陛下的眼皮子底下,不会有这样的机会。
安行仍旧皱眉。
陆启霖上来打圆场。
他岔开话题,“王爷,临山镇和望山县的疫症可都解了?”
盛昭明连忙道,“解了。”
似乎怕安行继续责备,他不等陆启霖问,已是将进镇救人的事详细讲了一遍。
说着说着,又朝面色淡淡的安行笑了笑,道,“而今曲光带着昨夜的“贼人”,去了临山镇,这会那些人已经交到了郭大人手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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安行“嗯”了一声,“王爷不打算自己审一审?”
“自然是要审的,我带回来的人正在山湾镇,待审问一番,便给父皇取信。”
安行颔首,“此间事毕,王爷可要回嘉安城?”
“老师和启霖什么时候回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