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,他遭不住啊。
陆启霖请完假,又回了安府。
陈氏和王氏的马车已经停在了门口。
几人略等了一会,就见安行的两辆马车从宅子里驶出。
陆启霖往后头的马车看了一眼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好家伙,里面装满了各种器具,泡脚的木桶大约是塞不进去,绑在了马车后壁上。
“师父,一来一回,也没几天呢。”
安行睨了他一眼,“老夫年纪大了,用不惯外头的东西。”
陆启霖扬起笑脸,“您说的是。”
心中却是不住嘀咕,年轻时候难不成就用得惯了?
安行拉着他上了马车。
“启程!”
。。。。。。
陆启文收到了薛禾的信。
如预想那般,自己洋洋洒洒,全是让他切莫错过机缘的话。
他笑了笑,先是去了云来楼,让守山伯伯做了一盒好看但滋味清淡的糕点后,直接去了县里。
敲开木家大门,他道,“我是陆启文,今日冒昧前来。。。。。。”
话未说完,小厮已然睁大了眼睛。
“快快快,通知老爷,就说他的关门弟子上门了!”
随即,木家宅门打开。
“陆公子请,老爷交代过,您是半个木家人,就跟回自己家一样,无须通传。”
陆启文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木山长这样的。。。。。。当真是少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