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升在一旁嘀咕道,“一个师傅半个爹,以后他多了半个爹,又是学文的,你得靠后了去。”
“你懂什么!”
薛禾哼道,“老夫当初收他,也算是捡漏,否则一个好端端科考有望的学子,如何会愿意学医?”
他望向大越山的方向,眉眼皆是笑意,“这孩子,无论走什么道都会成的,我知道。”
收回视线,他踮起脚敲了薛升脑门一下,“瞧你小心眼的,一日为师终身为父,我是他师父,就永远是师父。”
薛升后退一步,“罢了罢了,待回了府城,我好好教若柏,正式收了当弟子,一进一出,才算不亏。”
薛禾:“。。。。。。什么时候,你胜负心这么重了?以前没看出来啊。”
薛升翻了一个白眼。
一直都很重好吗?
当初没收陆启武,他心里可不得劲呢,但人都被抢了,他还能板着脸不成?
当然是装作云淡风轻满不在乎啊。
老爷一点也不懂他!
薛升抬脚走了。
“你去哪啊?”
“熬药去!”
临山镇有神医坐镇,能治疫病的事情传开,望山镇有症状的病患皆来求药。
而今镇上人人都是熬药人。
他是“高手”,得去指点火候。
薛禾望着他的背影就笑,“一把年纪了,还是当年的性子。”
他摇摇头,坐下写了回信。
“有花堪折直须折,有师能拜赶紧拜!”
。。。。。。
嘉安城这,陆启霖收到信之后,便给安行看了。
安行沉吟片刻,道,“想来很快就要拜师。”
又道,“你们陆氏一族既然要重修族谱,不如带着家里人一起回去?”
陈氏,也能回去看儿子拜师。
陆启霖高兴不已,“那请假的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转念一下,木山长不在府学,他怕个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