仆从将最后一份礼塞到门口的护卫军手里。
上了马车就要挥鞭子,却听见木琏大喊,“等一下!”
他撩起车帘,朝陆启文笑道,“老夫回乡的事被县学的人知道了,此次月考,要让老夫出道算学题,启文可否帮帮老夫?”
陆启文拱手,“学生算学平平,如何能在山长面前舞刀。”
“莫要谦虚,你兄弟二人的才名,府学哪个不知?你若能帮着出一题,省得老夫再去费心。”
他眼珠子转了转,“老夫匆匆回乡,马车坐着可累了。”
陆启文略一思忖,“您稍等。”
他转身回了宅子,不多时就拿着一张纸出来,“学生出了几道,解法也在其上,望山长莫嫌粗陋。”
木琏接过一看,一连三道,难度依次增加。
办事妥帖!
他含笑点头,“都好,都好。”
这才让仆从赶着车走了。
马车如箭矢一般冲向村南。
等上了官道,木琏放下纸,抚着心口懊恼。
方才是不是太失礼了?
陆家好端端的,怎就养了狗。
还不是普通的狗,看着有些像狼,让本就怕狗的他更怕了。
他轻咳一声,问仆从,“方才,老夫言行没什么不妥之处吧?”
仆从:“。。。。。。没有。”
“哦。”木琏理了理自己的鬓发,“待回了家,与门房交代一声,若是陆家人上门无须通报,只管带进宅子便是。”
仆从朝马屁股挥了一鞭子,问道,“啊,陆大公子方才没应您啊?没与您约好上门拜师时间?”
不是说文人越来越吃香?
他家山长想收徒,被收的那个还要考虑的?
木琏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气呼呼放下车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