古三犹豫了一下,道,“卑职私下扣下一人,如今正在城外庄子上。”
盛昭明抬眼,“古三,你怎的变聪明了许多?”
他都没交代过。
古三尴尬道,“是陆先生提醒卑职的。”
“好!此人好生看管,以后有用!”
“是。”
“下去吧,这段日子辛苦了,本王允你五天假期,自去歇息。”
“多谢王爷。”
等人走了,盛昭明端坐在椅子上,目光悲切。
良久之后,他伸手从抽屉里取出一枚印章。
“太子哥哥。。。。。。请你看着,看着弟弟我一步步替你讨回公道。。。。。。你身上的污名,我会替你洗干净。”
闭了闭眼,他恍惚回到幼时,温润的少年牵着他的手,教他写字,教他练武,教他刻章。
捏着手里的印章,盛昭明低喃,“似乎我的心肠变得硬了些,人也坏了不少,你若看见。。。。。。就当做没看见吧。”
很多人护着他,他也有很多人要护着。
他想自私些。
。。。。。。
今日难得休沐,陆启霖不太想练那些“烧脑”的字,干脆作画。
见他难得捏起炭笔,安行凑了上去,就见孩子在画一些瓶瓶罐罐。
有些瓶口粗,有些细长,连接处很是复杂的紧。
看了半天,安行不明白,问道,“这些做什么用?”
“做香露的工具,先画出来,过几天找工匠做。”
“哦,你家玉容坊要出新货了?记得给为师备一些。”
安行说完,眼神复杂的盯着自己的弟子。
本以为,至少在这孩子考上状元之前,他永远是那个站在孩子面前,替对方遮风挡雨的人。
却不想,这孩子居然能让堂堂容妃亲自夸赞玉容坊的香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