木琏转过身,面色冷肃,颇具威严。
“你就是今年院试的案首?”
陆启霖又一礼,“正是学生。”
木琏面色不变,心下满意。
年纪小,却是案首。他故意提,此子眉眼中却无半丝窃喜,神色如常。
很不错!
顿了顿,问道,“克己复礼为仁,何解?”
“内以正己,外以正人,本末相贯,体用兼该。”
陆启霖简要答完,心中却是嘀咕。
这老头有些严肃啊,外放的气势凶了点。
木琏暗自点头,此子反应倒是快。
又问,“听说你在平越县的时候,就以算学胜了县学的才子们?”
陆启霖惊讶。
消息传得这么快的?
许是陆启霖的目光里有疑惑,木琏淡淡道,“木庭,乃我族中侄儿。”
陆启霖忙道,“木夫子才华卓然,学生敬佩之,不想山长与他竟出自一族,当真是家学渊源。”
木琏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这孩子嘴巴挺甜。
狐疑的扫了扫陆启霖,当真是安行那个桀骜不驯的教出来的?
“你的算学,是谁教的?”木琏又问。
“学生喜欢研究,题目做多就熟练了。”
“哦。”
木琏颔首,“既然学道大人夸你勤勉,特意点你来府学上学,那就珍惜这个机会,日后更需刻苦,方不辜负他的一片苦心。”
“是。”
“嗯,去见教授及几位训导吧,明日开始正式上课。”
这就完事了?
陆启霖松了一口气,双手将食盒递上。
还未开口,就见对方眉眼一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