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本王不好。”盛昭明突然道。
陆启霖诧异抬眸,“王爷遇到何事烦心?”
他与盛昭明这两年越发亲厚,顺势开玩笑道,“可是见我大哥定了亲,很快就要成亲,王爷也急了?”
毕竟盛昭明这些年选正妃一事不顺利,盛都送来的人选名册上,他好不容易挑出来一个,到了盛都之后不是女方突然要守孝,就是有别的幺蛾子出来。
总之,明王妃还没影。
盛昭明摆摆手,“本王还年轻,不着急。本王寻你是想问问,这‘悟空西行记’都大结局许久了,你可还有新的故事出来?”
倒也不是他着急看。
是盛都那位月月写信来催,他烦不胜烦。
过了年,他甚至收到了一封“威胁信”,言道没有麒麟先生新的话本子,就要给他指一个“丑王妃”。
陆启霖眨眨眼,“王爷,下个月就要院试了,眼下学生全力筹备考试。”
他还是个学生!
即将考试的学生!
盛昭明望着他,疑惑道,“你也会紧张?院试于你,不是十拿九稳?”
这孩子,平日里基础扎实,又不需要临时抱佛脚。
在盛昭明心里,陆启霖考上已是板上钉钉的事。
陆启霖: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他瞥了安行一眼,叹息道,“王爷,你不懂我的压力。”
盛昭明一下就明白了。
他拍拍陆启霖的肩膀,“那等你考完再想。”
这孩子也不容易啊。
有一个珠玉在前的师父在前,次次都要博得头筹才行。
等盛昭明转道去了别处,安行问道,“为何不将你前几日写的新话本给王爷?”
陆启霖忙摇摇头,“志怪话本可随意编撰,这新写的‘洗冤录’中查案细节还需平伯伯帮我看过后才好印发,得严谨些。”
听他一口一个“平伯伯”,安行忍不住冷哼道,“你和他倒是走得近。”
这一年多书信往来频繁的很,一月一封。
哪有那么多话要写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