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松平不理他,继续问,“办完差事为何不回盛都,反而要去平越县?”
“我不知道!快给我止血!”
“谁提出要去平越县?”
“秦岳要去的!他似乎还有任务在身,许是陛下单独给他下的命令,但他没与我们细说!我真的不知道啊,快给我止血啊。”
孟松平“腾”一下站了起来,面色冷肃。
“陛下让秦岳查什么?”
“档案卷宗,近十来年死亡和失踪人口。”
“只查平越县?”
“一路向北,听秦岳的意思,是要查好几个县城的档案,我不耐烦,与他发生了几句口角,一气之下,这才。。。。。。”
孟松平问下属,“可都听清记清楚了?”
“回大人,犯人供词已尽数录下。”
“嗯,多誊抄几份,本官有用。”
“快给我止血,我不想死啊。”邓阳还在哀嚎。
孟松平朝他冷笑,“你放心,你会活着回到盛都的。”
邓阳被松了绑,慌忙起身去看小腿,却发现上头只有一个细小的伤口,周围一圈水珠。
板凳之下的木桶里,只有一盆清水。
方才的水滴声,乃是盆中清水,并非他的血珠。
“哈哈哈,真够怂的。”
在众人的嗤笑声中,邓阳彻底晕了过去。
“大人,可还要继续?”
“不用了,让他睡吧,也没多少时间可以睡了。”
次日一早,孟松平顶着黑眼圈去了安府。
也不知与安行如何说的,三日后,他就带着人离开了嘉安府回了盛都。